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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书摘 | 《英汉语音对比研究》(三)

www.ighdhair.com2020-02-06

第十章研究趋势与建议

英汉语音对比的类型学观点

半个世纪以来,语音普遍性已成为汉语韵律研究的主流声音,但许多研究成果并未产生理想的结果。原因是,根据音系学的功能观,在认识到人类语言的普遍共性的同时,也应该考虑到语言的特殊性。因此,语音研究应该尊重特定语言的特定语音环境(唐朝举,2015)。Hyman(2008)评论说,虽然“语音普遍性”的属性已经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但是一个结构或相关的语音系统并不等于发音和发音的声学属性。如果一种语言没有音位学,很难想象它会是什么样子。朱晓农(2012: 39)指出,“把所有人类语言的音韵结构关系归因于一些抽象的规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学术理想。然而,对语音类型的研究还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平,这种长期的理想只能被看作是一个从远处指明方向的北斗,而不是一种实际研究的方式。”

许多比较结果在学术界造成了很大的差异,也使汉语韵律的研究处于尴尬的境地。刘俐李(2007年)称之为“一个独立的基于部分的研究”。他认为,“能够控制全局的韵律理论由于差异和缺乏系统的可操作性而难以指导深入的实证研究,而实证研究由于缺乏可操作的理论指导而单独进行,这使得很难自然地整合并形成解决关键问题的趋势,进而接近汉语韵律的本质”。问题的关键仍然是未能把握汉语声调节奏类型的“轮廓”,未能将理论与事实有机地结合起来并有效地联系起来。正如吕叔湘所说,“无论什么理论,都必须结合中国的实际。然而,“组合”这个词并不容易谈论。这并不是说没有机械复制甚至切割右脚”(引自江蓝生2017)。与“努力寻找一个好的结合点”相比,否则就是“机械地抄袭,不吃外来的东西,削足适履,遵循同样的趋势”(俞根元等1999: 269-270)。诚然,“很难实现‘整合’。总之,它既不是外国理论和汉语的范例,也不是用外国理论来解释汉语,而是应该借鉴外国语言理论的理论基础,从中汲取精神,提炼自己的汉语研究理论和方法”(徐通锵1994)。然而,“指出事物的异同并不难,也不容易找出它们为什么有这样的异同。这正是比较研究的最终目标”(吕叔湘,1990)。到目前为止,附例已经导致“许多基本问题已经诉讼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得出最终结论。”“这足以表明我们对语言本身的观察是不够的,尤其是汉语”(王文斌2017b)。沈嘉轩(2017c)认为,“当一个引进的理论应用到中国时,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和不同的集合,集合的数量越来越复杂,那么应该从根本上考虑一个简单的替代理论”。只有结合中国的实际,我们才能发现问题,并“完善自己的理论和方法”。具体而言,学习西方音韵学理论,建立符合中国自身韵律的理论体系,即明确汉语声调音韵学的类型,揭示英汉韵律的异同,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早在20世纪20年代,萨丕尔(2002: 44-45)就提到了不同语言之间的语音类型差异。他说,例如,英语可能对相对压力非常敏感,但对法语来说,压力是一个非常小的组成部分。此外,口语中总是有音高差异,但这并不影响英语中单词的意思,它可能是偶然的,也可能只是一种修辞现象。然而,在其他语言中,如瑞典语、立陶宛语、汉语、泰语和大多数非洲语言,音高差异可能非常小,这被认为是单词本身的一个整体特征。这些语音系统有不同的“动态因素”,这些“动态因素对于彻底理解一种语言的语音天赋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今天,所谓的“音素”

纵观中国的相关研究,许多学者对英汉语音类型的差异仍有清晰的认识。例如,桂髡残(1978)认为“汉语是断奏的,即连续的声音之间有间隙。另一方面,英语属于连音,也就是说,连续的声音是平稳和不间断的。”所谓“断音”实际上是指声调分配的范围是单音节,而所谓“连音”则是指重音分配的范围是多音节,从而形成重读音节和轻读音节的交替往复。再次,徐玉龙(1992: 94)称汉语声调为“音节声调语言”,斯堪的纳维亚声调语言为“词声调语言”,并认为英语单词重音的功能与汉语声调相似(徐玉龙1992: 97)。熊文华(1997: 79)专门设立了一个章节来比较“汉语语调和句子重音与英语语调和单词重音”,并区分它们之间的差异。潘文国(1997: 151)指出,“英语是音调敏感的语言,而汉语是音调敏感的语言”。徐通锵(2001: 59)认为,由声音、韵和声调组成的汉语音节形成了通常所说的单音节语言,因此“重音是强音节和弱音节的区别,而不是音节本身必须具备的特征”(徐通锵2001: 62)。上述学者对语音比较的类型进行了阐述,值得思考和指导当前的语音比较研究。

学术界在形态类型和词序类型的研究方面取得了丰富的成果,但在包括语音类型在内的一些研究领域成果相对薄弱(金立新2011: 36)。然而,在过去的十年里,中国学者已经开始讨论汉语音韵学的类型。虽然没有达成共识,但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在国内主要语言期刊中,《当代语言学》适时翻译介绍了一些国外学术着作,为国内学术界了解相关信息打开了一扇窗口。此外,它还发表了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论文,包括语音学方面的一些成就。例如,在2014年第3期,由张鸿铭先生主持的《音韵学理论与中国语言音韵学研究》专刊发表了7篇论文,都涉及到汉语音韵学的前沿问题。其中,《汉语声调和生成音系学理论》(鲍志明、曹昆文2014)、《重音理论及汉语重音现象》(端木三世2014)、《韵律音系学与汉语韵律研究中的若干问题》(张鸿铭2014b)等都涉及到中国学术界亟待澄清的问题。尤其是汉语的重音、步调和韵律是语音学微观研究的关键。虽然在相关话题上仍有分歧,但我们相信通过陈述事实和推理,我们一定能找到与汉语本质属性相对应的韵律类型,从而逐渐在中国学术界形成共识。

不可否认,汉语声调的研究已经取得了许多成就,但许多成就往往局限于声调分析时的音高变化,有些成就甚至与英语声调的音高变化相混淆。我们认为声调不仅是超音段音位,也是“中国母语人士感知节奏的支点,正如压力是英语母语人士感知节奏的支点”(许明希,2013)。这一观点与汉语定语声调语言系统和英语定语重音语言系统的分类相一致,可以为解释汉英和对外汉语现象提供足够的理论依据。针对汉语重音争议,许明希和沈嘉轩(2016)以重音的语用功能为视角,假设重音是控制重音和声调的声调层,并指出尽管重音是声调和重音的共同特征,但汉语的重音类型不同于英语的重音类型。重音和音调在同一个音调层。作为他们各自音调系统的内部证据,他们都受较高音调层的压力控制。重音作为语篇组织的语用功能可能与重音音节和声调音节重叠,并作用于词级重音。同时,指出了英语单词重音的节奏结构及其组合特征,汉语单词声调的音高特征及其聚合机制,并探讨了英语多音节词重音和汉语单音节词声调的对应依据。这一观点,结合现实

第二章以结构音系学和生成音系学为出发点,简要考察了比较语音研究的理论和方法。接着介绍了沈嘉轩(2017c)的比较法和比较法,提倡“简化”、“区分主次”的比较法,严格禁止“过度代”和“片面概括整体”的比较法。

第三章在区分可预测压力和不可预测压力的基础上,试图澄清不同层次的压力问题。重音假设是控制英语和汉语两种承载单位的声层形成重叠,从而区分词层的节奏模式,突出语篇组织的语用突出性。此外,重音和声调被设定在同一水平,这可以被预测为英语和汉语的“内部系统”或“内部证据”。重读作为外部证据的分析是不可预测的。这导致了英语“重音”和汉语“声调重音”的语音差异。

第四章比较英语和汉语的节奏类型。在英语属于重音计时类型的基础上,汉语的声调节奏类型被认为是音节计时类型的一个子类或补充。然后,基于英语单词重音规则和汉语单词声调规则的多音节域资源及其节奏机制,以及汉语单词重音规则和汉语单词声调规则的单音节域基础及其节奏动因,进行对比分析。最后,研究了重音和声调的语法和语义功能。

第五章首先讨论了英语节奏步,包括单词重音和节奏重音,然后回顾了学术界关于“莫拉步观”、“音节步观”、“弹性步观”和“声调步观”的争论,并进一步分析了汉语语音步定义困难的症结所在。相比较而言,英语音步与单词重音密切相关,可以很容易地融入强调轻节奏和交替节奏的音步,但汉语带音音节在构词时很难形成一致的节奏结构。关键是英语节奏步以两个音节为基本步,而汉语声调步以一个音节为基本步。构词的韵律模式是基于相等的重复模式,然后产生右重复模式和左重复模式。

第六章说明汉语语调单位是基于单音节声调,而英语语调单位是基于多音节声调。由于汉字声调的限制和语调的影响,声调模式的变化变得更加复杂。作为两种语言的内在证据,重音和声调都会或多或少地影响语调的表现。英语体现在核心突出和信息焦点分布的复杂性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不仅受到节奏规则的限制,而且还具有语法、语义和语用的相互作用。汉语表现出声调和语调的交织,形成了“小浪和大浪的关系”,这当然受到语用重音的影响。相比较而言,英语语调在起点和终点显示音高变化,而汉语语调在起点和终点显示音阶变化。两者之间的语调差异与其各自的语音类型密切相关。

第7章比较了英语和汉语在声学上的异同。两种语言在声强、音高和声长方面都有声学特征,但表达的程度不同。声强是英语重音的本质属性,音高是重音和重音的叠加和互补效应。相反,汉语声调的声调强度极其微弱,音高是其本质属性,从而形成了声调与重音的互动关系。因此,汉语母语者在英语习得中经常被混淆为“口音盲点”,而英语母语者在汉语学习中经常被混淆为“声调盲点”,这表明英汉语音类型的差异在第二语言习得中存在超音段音素的“盲点”问题。

第八章的音节比较显示了英语音节的复杂性和汉语音节的简洁性。英语多音节组合和重音分配相辅相成,自然产生单词重音,为交替模式提供了机会

第九章通过英汉元音的比较表明,重音节和载体音节产生完整的元音,而非重读音节和中性音节产生弱化的元音。元音从丰满变为弱化,甚至变为省略,这是声音变化的连续体。在节奏重音的作用下,英语产生大量弱化元音,约占元音总数的三分之一。在声调的影响下,约90%的音节配有完整的元音,而软音节及其派生的弱化元音数量非常少。英汉元音的差异表明,重音分配和元音变异以及声调分配和音值变化在动态过程中是相互制约和相互依存的,并隐含着音变连续体的哲学动因。

第十章提出语音对比研究的发展趋势并提出一些建议。

研究方法

这本书基于纵向线索和横向线索的思想。纵向线索指的是英语和汉语各自的节奏类型和语音变化,而横向线索指的是两种节奏类型之间的语音差异和比较。通过比较它们的异同,找出它们之间的相关性和规律。通过引用典型案例,注重理论思维,结合静态描述,注重动态解释,抽象出一个结构清晰的理论框架。本书采用定性分析和定量分析相结合的研究方法,归纳与演绎、综合与分析、描述与解释、静态与动态相结合,从不同角度进行调查,确保论证的全面性和客观性。定性方法用于收集数据,从中发现相同或不同的语音变化,然后验证初始理论框架。

通常,大多数语音教科书首先讨论元音、辅音和音节结构,然后检查超音段音素,如重音、声调和语调。这本书侧重于英语和汉语的语音类型,从英语的重音语言系统和汉语的声调语言系统开始。然后逐步讨论这两种语音类型。最后,对语调结构、声学性能、音节结构和元音实现进行了对比分析。从这个意义上说,英语口音和汉语声调,以及更高声调的口音和语调,都在语音实现中起着主导作用,从而反映了语音对比的动态视角,突出了本书意在强调的语音类型学。

*由于篇幅限制,引用和注释已被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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